急!摸黑请兄弟给老婆开苞是种什么体验(高h)_金包银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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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金包银 (第2/3页)

好。

    我恨我爹妈没本事,给不了我一个好出身。我恨我长了个笨脑袋,读书不行,干啥啥不行,就只能靠卖力气吃饭。

    我确实靠着这点天赋挣了点钱,买了房,娶了媳妇。

    但这份天赋,也彻底断绝了我作为一个普通人能享受的很多乐趣。

    我的人生,就像一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,只有极致的自律,才能勉强运转,才能吃到这个行业尖尖上的那点儿饭。

    我爹倒是比我看得开。

    他那次来城里看我,看我吃着那份清汤寡水的健身餐,他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他说,航子,好命坏命,不也就这么活一辈子过去了?你觉得苦,有人比你更苦。你觉得自己过得还行,有人比你过得好千倍百倍。人呐,不能往上看,看了心里堵。也不能往下看,看了容易飘。就看自己脚下这点路,一步一步走稳当了,就行了。

    我爹这辈子没跟我讲过什么大道理。

    但他这句话,我记住了。

    而我和孟易鹏的渊源,那就更久远了。

    我们俩,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。

    他爹妈,都是医生。

    书香门第,家境优渥。

    他从小,就是那种干干净净,斯斯文文的小孩。

    而我,是泥地里打滚长大的野孩子。要不是我妈和他妈是牌桌子上的好姐妹,估计我们俩这辈子都不会有任何交集。

    他爹对他管得特别严,要求高得变态。

    从小就给他规划好了人生道路,学钢琴,学奥数,以后要考最好的医学院,光宗耀祖。

    而我爹,对我唯一的要求,就是别饿死。

    我们俩妈打牌的时候,就把我们俩扔在一起玩。那时候他瘦得像根豆芽菜,风一吹就要倒。而我,已经是个黑胖小子了。

    我们一起上学,一起放学。

    我总是走在他旁边,像个保镖。有高年级的想欺负他,抢他零花钱,我就往他身前一站,用我那庞大的身躯,把那些小混混吓跑。

    那时候,我是他的保护神。

    后来,差距越来越大。

    我高中没念完,就辍学了,跟着我爹到处打工。

    而他,不负众望,考上了全国最好的医科大学。他成了我们那一片所有家长口中的“别人家的孩子”。

    我爹每次喝多了,都要念叨,说航子你看看人家易鹏,多有出息。你以后要跟他搞好关系,我们一家子没文化,啥也不懂的万一以后谁有个头疼脑热的总能联系得到他。

    我嘴上不说,心里其实挺不是滋味。

    我觉得,我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。

    他走的是阳关道,我过的是独木桥。

    直到那一次。

    他上大二那年,有一天半夜,突然给我打电话。他声音带着哭腔,他说,航子,我被人打了。

    我当时正在一个工地上,累得像条死狗。

    一听这话,我脑子“嗡”一下就炸了。我二话没说,问清楚他学校地址,连夜就坐着最慢的绿皮火车,颠了十几个小时,跑到了他学校。

    我找到他的时候,他正一个人坐在宿舍楼下的花坛边上。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嘴角还破了。看见我,他眼圈一下就红了。

    我问他谁干的。

    他告诉我是他一个学长,学骨科的。因为一点小事,就把他揍了一顿。

    我当时火一下就上来了。我让他带我去找那个人。

    他拉着我,说算了。他说那个人高马大,也是练过的。

    我说,cao他妈的老子打的就是练过的。

    然后,我就真去找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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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结果,可想而知。

    我把那个学骨科的也打得鼻青脸肿,但我自己,也被他揍得不轻。学骨科的手劲确实大。一拳头下来,我感觉我眼眶都要裂了。

    最后,我们俩,他和那个学长,还有我,三个人,都被带到了学校保卫处。

    那是我这辈子,第一次进大学。

    不是以学生的身份,而是以一个闹事者的身份。

    事情最后怎么解决的我已经忘了。好像是孟易鹏他爸妈托了关系,赔了钱,才了事。

    我只记得,那天晚上,我和孟易鹏,两个人,脸上都挂着彩,跟调色盘似的蹲在学校外面一个小饭馆里喝酒。

    他那天喝了很多,喝得烂醉。

    他一边哭,一边笑,指着我的鼻子,骂我是个蠢货,是个傻逼。他说,你他妈就不会多叫几个人来吗?你一个人冲上去,是想当英雄吗?

    我耸耸肩,摸了摸自己肿得老高的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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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说,我没想到大学生打架,也这么厉害。

    他给我处理伤口。

    用蘸了酒精的棉签,擦我脸上的伤。

    酒精碰到伤口,疼得我直抽抽。

    他手上的动作很轻。他一边给我擦药,一边掉眼泪。眼泪滴在我脸上,热热的。

    他说,航子,对不起。

    我说,屁大点事。兄弟之间,说这个。

    他突然就抱住了我。抱得很紧。

    他跟我说,他在大学里,过得一点都不开心。

    他说,他不喜欢学医。那些解剖图,那些厚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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