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子坠落 (第5/5页)

再出现在凯瑟琳的门口了，也许是因为他觉得没有必要了，一个刚摔断腿还没愈合的nV人，抱着一个落下腿疾的婴儿，能跑到哪里去。

    凯瑟琳不再尖叫，任由时间流逝，霍顿庄园里所有生气似乎也被这个冬天一场场的雪带走了。

    花园里的枯枝被雪压断，发出咔嚓的脆响，接着被新的雪覆盖，塞德里克和莱利安偶尔会在雪后晴天的下午被侍nV带到院子里玩耍，但懂事的他们从不吵闹，玩得很安静。

    凯瑟琳坐在廊下的椅子上，腿上盖着一条厚毯子，柯林的摇篮放在身侧，她偶尔会机械地伸手摇一下摇篮，看着院子里两个小小的身影。

    塞德里克蹲在雪地里，用一根树枝在雪面上划着看不出形状的线条，划一会儿就抬头看一眼廊下的母亲，莱利安站在另一头，手里捧着一团雪捏了又捏，捏成一个小球又松开手让它落回地上，两人各玩各的，隔着三四步的距离，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突然一个雪球砸在凯瑟琳脚边，格雷的手瞬间按上了剑柄。

    "抱歉。"一个男人出现在院门。

    格雷的剑拔出来一半，却在看清来人之后收了回去，微微俯身，头低下去半寸。

    “陛下。”

    奥森穿着一件深灰sE的羊绒大衣，没有戴冠，也没有披任何象征王权的斗篷，但那双灰蓝sE的眼睛已经是权力的标志了。

    凯瑟琳抬起头，望着奥森灰蓝sE的瞳孔，忽然想起埃德蒙第一次出现在她面前时的样子，那时的yAn光远b现在要温暖，她曾真切地以为这漂亮的灰蓝sE是天空的颜sE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