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子坠落 (第3/5页)

了更远的北疆，就不会回到霍顿庄园。

    "多久不回？"他仰起头问。

    维克多轻易看透了他的心思，既欣慰又担忧，"您放心，足够久的。"

    那么凯瑟琳夜里就不会再听见脚步声。

    莱利安咧嘴笑了起来，扯住维克多的袍角，转身就往回跑，露出属于这个年纪纯然的急切。

    "维克多！快点！"

    他得将这个好消息尽快告诉凯瑟琳。

    维克多被他拽得踉跄一步，随即跟了上去，莱利安跑在走廊上，这是他被送到霍顿庄园以来第一次跑得这么快，这么不管不顾，他跑过转角，看见那扇以往紧闭的房门此刻敞开着，他笑着想要喊出那一声称呼，然后他看见了——

    凯瑟琳坐在yAn台的围栏上。

    铜红sE的长发散在身后，被风卷起来，像一团烧着的火，她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裙，脚踝悬在围栏外侧，怀里抱着一个尚在熟睡的柯林。

    莱利安的笑容僵在了脸上。

    维克多从他身后冲了过去，手臂伸出来，发出一道嘶哑的喊声，"不不不！凯瑟琳小姐！！"

    凯瑟琳抱紧怀里的柯林，朝前倾倒，红sE长发在风中飘散开，围栏上空空如也。

    莱利安站在原地，瞳孔骤缩，望着虚空里留下的红sE残影，他想起凯瑟琳在倾倒前那微笑的侧脸。

    他的第二个母亲，在笑着赴Si。

    等冬天的白雪覆盖霍顿庄园时，凯瑟琳醒了过来，她花了很长时间才认出头顶的床帐，还是霍顿庄园的那张床。

    她视线下移，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