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节 话不说不明 (第1/2页)

    郑俊元没想到自己能吃得下五个煎蛋卷，今天真是破纪录了。平时他在家，晚餐顶多吃半碗蒸蛋就够了，今天大约吃了三倍吧？

    话说，为什麽看徐旻佑吃什麽都好吃，他怎麽就无法拒绝徐旻佑的提议？他猜，是徐旻佑的笑容，那麽无忧无虑、又很有感染力，让他在那一刻放松了心情，只需要专注於眼前的食物。

    而且，徐旻佑给他的关心，点到为止，合乎秘书的身份，他丝毫不觉得有负担。不像姊或陈叔，是他的亲人，总是给予他过度的关心，让他压力山大。

    但是，对人的观察力如此敏锐的徐旻佑，为什麽就是看不懂他给的提示？明明就要徐旻佑按着提示把报表做出来，他还把答案圈了出来，徐旻佑怎麽就不能联想出答案来呢？

    看着徐旻佑狂抓头发的模样，郑俊元差一点就笑出来了。杜文远一点都没变，还是喜欢把鱼饵丢在没有鱼的池塘里，让底下的稽核员白忙一场。不过，只要走过这一趟，就会知道，其实杜文远很会带人，他会让部属在黑暗中m0索出亮光。

    而且，杜文远不是那种会把部属b到角落的主管，他对松紧的拿捏，绝对有他的分寸。要是徐旻佑别把自己b得太紧，选择直接投降、不查了，杜文远也不会有什麽意见。

    倒是徐旻佑本人，明明已经被调来郑俊元底下当秘书了，杜文远交代的工作，只要交接给别人就行了，根本不需要这麽拼命。徐旻佑还在挣扎什麽？要证明什麽？

    其实，徐旻佑就是笨了点，但也还算努力，昨天已经一晚没睡了，今天可能也打算继续加班，查找真相。看徐旻佑那种傻呼呼的拼劲，还有这种不服输的JiNg神，倒真让郑俊元佩服起徐旻佑了。

    「郑经理，您有什麽需要帮忙的吗？」徐旻佑疑惑地问。

    又来了，连郑俊元自己都觉得怪，他的目光总是被徐旻佑x1引，老是盯着徐旻佑看，然後，又老是被徐旻佑发现他的怪异行为。

    「永康的营业项目？」郑俊元随口挤出一个问题，应付徐旻佑那尴尬的提问。

    「下午问过了，是生物制剂。」徐旻佑明显不耐烦。

    郑俊元走到徐旻佑办公桌前，用眼神示意，要徐旻佑拿出下午给他的最後一张报表。

    「订单明细那一张？」徐旻佑乖巧地cH0U出那张报表。

    「你看清楚永康的销货品项。」

    答案很明显。郑俊元希望徐旻佑能再聪明一点。

    「彩妆、冷冻食品、清洁用品……」徐旻佑一行一行念出永康生技的销售品项，後面竟噤声不语。

    徐旻佑终於看懂了。永康的销货品项里，根本没有生物制剂，反而是永美、永鲜和永晶的主力产品。

    「永康的客户是谁？永美、永鲜、永晶的客户又是谁？」郑俊元再问。

    徐旻佑马上拿起那三家公司的销货明细，和永康的销货明细b对，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。

    终於看懂报表了，徐旻佑还不算太笨嘛。

    永康只有九个客户，分别是永美、永鲜和永晶的前三大客户。三间公司的前三大客户，加起来，就是永康的九个客户。天底下哪有这麽巧的事？

    郑俊元在心里喊着：徐旻佑，用点脑袋！

    「永康的销货金额？永美、永鲜和永晶出货给永康的销货金额？」郑俊元给出最後一个提示。

    徐旻佑快速地翻看着他下午做的报表，脸上的表情有了明显的变化。

    「郑经理，您是说……永康帮永美、永鲜和永晶销售产品？而且进货价等於销货价，没赚钱。为什麽永康要这样做？」

    「不是永康要这麽做，是永美、永鲜和永晶要永康这麽做。」郑俊元提出和徐旻佑相反的观点。

    「怎麽说？」徐旻佑双眼发亮，简直像个求知若渴的学生。

    郑俊元判断，徐旻佑还不了解大企业里的暗黑游戏规则。

    「你查得到新创事业群里的绩效衡量指标吗？」郑俊元反问。

    看到徐旻佑卡住的表情，郑俊元猜到答案了，徐旻佑根本不知道要查这个项目。一般的稽核员，都是从帐务系统的查核开始学起，对於其他流程上的查核点，并不熟悉。所以，徐旻佑的反应，也算是郑俊元意料中事。

    郑俊元只好用眼神示意，让徐旻佑把椅子推到他的办公桌旁，坐在他右侧，看他如何在电脑上查询各事业群的绩效衡量指标。

    「新创事业群里有二群不同的公司，一群是已经有产品上市的公司，这类公司有营收，像是永美、永鲜和永晶，有自己的产品在销售。他们之所以被归类在新创事业群，只是因为公司规模小，还没做大。另一群是还没有产品上市的公司，还在研发阶段，这类公司不应该有营收，像是永康，公司小、还在烧钱，十足的新创公司。

    这二群的绩效衡量指标完全不同。有营收的公司，事业群主管会设定每季的营收目标，达标者，给予业绩奖金；没有营收的公司，就设定研发产品的进度目标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