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魂归位 (第2/5页)

    不再是碎片。

    不再是影子。

    不再是被锁住、被抹除、被放弃的存在。

    她完整地站在那里。

    黑发垂落，眼眸深沉，气息却前所未有地安静。

    像一个刚被世界重新命名的人。

    「你醒了。」

    她蹲下来，手指微微发抖，却仍轻轻碰上他的脸。

    那触感，真实得让人想哭。

    白渊张了张嘴，声音却沙哑得几乎听不见：

    「……你回来了？」

    苏落没有立刻回答。

    她低头看着他，眼眶慢慢泛红。

    然後，她点头。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「我回来了。」

    那一瞬间，白渊的意识几乎崩溃。

    不是痛。

    不是疲惫。

    而是——

    终於不用再撑了。

    他闭上眼，喉咙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颤音。

    「太好了……」

    他的指尖微微动了一下，像是想抓住她，却又没有力气。

    苏落立刻握住他的手。

    她的手，温热而稳定。

    「别睡。」

    她低声说，语气第一次带着慌乱。

    「白渊，你不能睡。」

    白渊勉强睁眼，对她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那笑容，虚弱却温柔。

    「你在……我就不睡……」

    她的眼泪，终於落下。

    「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麽？」

    她的声音颤抖。

    「你为了我，撕裂了自己的魂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