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学 (第25/28页)

与它的心跳混成一团温热的，仿佛这样紧紧相嵌，就能让时间停住，或者把彼此的一部分永远留在对方身上。

    那一夜，她几乎没有睡。凡也是半夜蹑手蹑脚进来的，在瑶瑶身边躺下，也许是太累了，躺下的瞬间，瑶瑶的耳边传来了均匀的呼x1声。瑶瑶躺在凡也身边，听着他的呼x1，感受着他的T温，知道他这是最后一夜在这里，在这个他们共同生活了几个月、经历了无数风暴的公寓里。

    天蒙蒙亮时，她假装睡着。感觉到凡也轻轻起床，洗漱，穿衣服，最后检查一遍行李。他在床边站了一会儿，也许在看她，也许在犹豫。然后她听见他轻轻说了一声“再见”，脚步声走向门口，开门，关门。

    锁舌弹入的声音清脆而决绝。

    他走了。

    瑶瑶睁开眼睛，看着空荡荡的另一半床，看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晨光，看着这个突然变得巨大而寂静的房间。

    眼泪再次涌上来，但这次她没有哭出声。只是静静地流泪，静静地感受那种被掏空的感觉。

    &，趴在她身边，把头搁在她手臂上，黑眼睛望着她，充满无声的陪伴。

    她抱住狗，闭上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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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瑶瑶m0索到静音震动的手机，睁眼地瞬间，发现屏幕上是g露的名字。这个时间点打来，极不寻常。她清了清堵着泪水的喉咙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：“露露？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没有立刻传来g露惯常的利落声音，只有压抑的、沉重的呼x1声，背景是凌晨宿舍楼空洞的寂静，或许还夹杂着一点极力克制的鼻音。

    “瑶瑶。”g露终于开口，声音嘶哑，褪去了所有g脆的外壳，露出底下罕见的狼狈，“我完了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慢慢说，你在哪儿？”瑶瑶坐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