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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来。

    另一块。

    还在。

    他手停住。

    「这个是真的。」

    他晃了一下手上的。

    「那这个是什麽。」

    章鱼烧老板拿竹签去戳桌上的那一块。

    「戳得到。」

    「啪。」

    有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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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地瓜球阿姨小声。

    「那不是影子。」

    臭豆腐老板皱眉。

    「那是什麽。」

    送货的人在旁边看。

    说。

    「没被收走的那一个。」

    拖箱男人补一句。

    「时间没跟上的那一份。」

    整条街冷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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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鸡排老板看着那两块。

    停两秒。

    很认真地说。

    「那我可以卖两份吗。」

    整条街——

    爆笑。

    臭豆腐老板直接拍他。

    「你脑子还在营业。」

    章鱼烧老板笑到不行。

    「这个也想收钱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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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地瓜球阿姨笑。

    「你很努力。」

    珍奶店员点头。

    「很敬业。」

    鸡排老板一脸认真。

    「不是，我只是问。」

    沈回看他。

    「可以。」

    整条街一秒安静。

    臭豆腐老板转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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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可以？」

    沈回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