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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「第二笔，中段。」

    再停。

    「第三笔——」

    他看了一眼那条还没关的缝。

    「未结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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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整条街冷了一层。

    送货的人声音很低。

    「它在记帐。」

    拖箱男人也低声。

    「而且不是算吃的。」

    女生整个人僵住。

    「那是算什麽。」

    鸡排老板喉结一动。

    「算我们。」

    那个人往前走了一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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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不是进来。

    只是跨过那盏灯的范围。

    脚刚好踏在光跟暗的交界。

    整条街的灯又暗了一点。

    不是全暗。

    是亮度往下压。

    像有人把电压调低。

    臭豆腐老板忍不住开口。

    「你要什麽。」

    那个人看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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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没有怒。

    没有表情。

    只是看。

    然後说。

    「你们开了门。」

    整条街安静。

    鸡排老板回。

    「不是我们开的。」

    那个人没有争。

    他只是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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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门开了，就要结。」

    章鱼烧老板低声。

    「结什麽。」

    那个人抬头。

    看了一眼入口那条缝。

    「结完才关。」

    地瓜球阿姨忍不住。

    「那要怎麽结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