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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」

    队伍又往前动了一点。

    夜市入口忽然又出现一个人。

    不是观光客。

    不是路人。

    是一个老人。

    他推着一台很旧的脚踏车。

    脚踏车後面绑着一个大铁锅。

    像卖粥的。

    老人慢慢把脚踏车停在街边。

    然後抬头看了一圈夜市。

    最後看向沈回。

    沈回也看见他。

    两个人对视了两秒。

    老人先说话。

    「今天人很多。」

    沈回说。

    「直播。」

    老人点头。

    「我看到了。」

    女生低声问。

    「你认识？」

    沈回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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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卖粥的。」

    老人已经把铁锅放下。

    打开盖子。

    里面真的有粥。

    白色的。

    热气慢慢往上冒。

    臭豆腐老板闻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好香。」

    老人拿出几个碗。

    开始盛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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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排队的人有人注意到。

    「欸有粥。」

    「真的假的。」

    「夜市卖粥？」

    老人很平静。

    「今天特别贩售。」

    有人买了一碗。

    喝了一口。

    整个人愣住。

    「好好喝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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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老人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慢慢喝。」

    女生站在旁边看了一会。

    忽然发现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