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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他一个一个看过去。

    「谢谢你们准备这些。」

    4

    臭豆腐老板没有回头。

    「下次早点来吃。」

    陈嘉木想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好。」

    他往夜市出口走去。

    走了几步，停住。

    回头看着沈回。

    沈回坐在那里，低头喝着饮料。

    陈嘉木看着他。

    「沈回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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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回抬头。

    「那个灯，你知道是怎麽来的了吗。」

    沈回想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大概知道了。」

    「那个灯，」陈嘉木说，「我在里面的时候，看到很多人提它，说那个光是出口，说那个方向有地方可以去。它让很多人找到了方向。」

    沈回点头。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「你知道为什麽它一直亮着吗。」

    沈回看着他。

    陈嘉木说。

    5

    「因为这里一直有人。」

    他说完，转身往出口走去。

    走出了夜市。

    夜市安静了一下。

    章鱼烧老板说。

    「他走了。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「他回家了。」

    「应该是。」

    章鱼烧老板看着出口方向，想了一下。

    5

    「那个缝，现在怎麽办。」

    沈回低头看了一眼墙角那条缝。

    缝的光，比刚才暗了一点。

    里面刚才那些人，有一部分往出口方向走了，光点少了几个。

    但还有几个在。

    沈回看着缝，想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继续开着，」他说，「让它继续透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