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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没有。」

    「那章鱼烧是从哪里漏过来的。」

    「不知道，里面我没有看到摊子。」

    章鱼烧老板皱眉，陷入沉思。

    4

    臭豆腐老板把臭豆腐端上来，放在陈嘉木面前。

    「吃吧。」

    陈嘉木看着那盘臭豆腐。

    热的，烫的，油还在滋滋响。

    他拿起筷子，夹了一块，放进嘴里。

    烫。

    他皱眉。

    臭豆腐老板在後面说。

    「烫是应该的。」

    「我知道，」陈嘉木说，「三十一年了，还是这麽烫。」

    4

    臭豆腐老板沉默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三十一年了，你还记得。」

    「记得，」陈嘉木说，「你的臭豆腐让我记得这里。」

    臭豆腐老板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继续顾他的锅子。

    但那个锅子翻得很用力，比平常用力。

    陈嘉木看着他的背影，吃着臭豆腐，没有再说话。

    沈回坐在旁边，要了一杯热饮，端着，也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珍奶店员端来一杯热珍奶，放在陈嘉木旁边。

    「要微糖吗。」

    4

    陈嘉木看着她。

    「你是新来的。」

    「我在这里很久了，」珍奶店员说，「你是三十一年前走的，你不认识我很正常。」

    「原来如此。」陈嘉木看了看那杯珍奶。「微糖就好。」

    珍奶店员点头。

    「这杯就是微糖的。」

    陈嘉木拿起来喝了一口。

    「好喝。」

    珍奶店员笑了一下，走回去了。

    鸡排老板把鸡排放在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