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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

    他往那个光走过去。

    沈回跟着他。

    那个光越来越亮，越来越近，然後沈回感觉到了缝的边缘，就在那里，固定住的那条线，他能感觉到它。

    他把手放在那个边缘，感觉了一下。

    缝还在，固定着，光透出来。

    他看了一眼陈嘉木。

    「准备好了吗。」

    陈嘉木看着那个光。

    3

    「出去之後，你在吗。」

    「在。」

    「那就准备好了。」

    沈回把手伸进缝里，往外推了一点。

    缝的光包住他的手，暖的。

    然後他往外走。

    光越来越亮，声音开始回来了。

    油锅声。

    臭豆腐的香味。

    有人在说话。

    3

    鸡排老板的声音，珍奶店员的声音，章鱼烧老板的声音。

    然後是光，很亮，早上的光。

    沈回出来了。

    他站在缝旁边，往後退了一步，让位置出来。

    鸡排老板立刻走过来。

    「你出来了。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「多久了，我们在外面等了多久。」

    「不知道，你呢。」

    「大概一个半小时。」鸡排老板说。「他呢，那个人出来了吗。」

    3

    沈回看着缝。

    缝的光还在，稍微亮了一点。

    「出来了，等一下。」

    大家一起看着缝。

    缝的光越来越亮。

    然後。

    一只手从缝里伸出来。

    鸡排老板直接伸手，抓住那只手，往外拉。

    陈嘉木从缝里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