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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鸡排老板已经冲过去，拿砧板把那团黑影往旁边一推。

    「没有就是没有！」

    臭豆腐老板这时候一勺热汤直接泼过去。

    「喝这个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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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那黑影被烫得整团缩起来，往旁边一滚，滚到地瓜球阿姨脚边。

    阿姨低头看它，它抬头看阿姨。

    停两秒。

    阿姨先开口。

    「你要不要球？」

    整条街静了一秒。

    女生抱着头。

    「不是！为什麽又开始做生意！」

    阿姨很理直气壮。

    「牠都来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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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臭豆腐老板一边回头看入口，一边骂。

    「你先不要把它养大！」

    地瓜球阿姨手里那一勺球停在半空，也反应过来了。

    「对齁。」

    她立刻把漏勺收回来。

    「你先饿一下。」

    那黑影沉默两秒，居然真在原地蹲下来，像听懂了。

    但入口那边那个大的，已经不打算等了。

    它两只手往地上一撑，肩膀整个挤过来，半张脸终於从黑缝里露出来。

    不是完整的脸。

    像一张被水泡过、又折过的纸，五官位置都在，却没长对。

    它抬头第一眼，看的不是食物。

    是整条街。

    像真的想看清楚要怎麽把这里整个端走。

    送货的人脸色沉得很快。

    「这个真的不能给。」

    拖箱男人也盯着那张脸。

    「这个是收的。」

    女生扭头。

    「收什麽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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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拖箱男人喉结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收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