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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

    黑影停了两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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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像在努力回想。

    「吃过。」

    「对。」

    「还想要。」

    整条街的人一起沉默。

    臭豆腐老板在入口那边大喊。

    「你们那边先不要养牠！」

    地瓜球阿姨立刻回吼。

    「我没有！」

    停一秒，她看着那黑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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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但它真的有礼貌。」

    珍奶店员抱着糖桶快哭了。

    「现在不是评分的时候！」

    一前一後，整条街两边都在乱。

    人类客人已经退到骑楼下，却没一个真的走。

    因为太好看了。

    还有人边退边问旁边。

    「这个现在算第几轮？」

    旁边那个拿卤味的回。

    「我不知道，但我还没吃完。」

    4

    送货的人突然把手里最後那瓶蓝的往中段丢。

    「给狗旁边那只！」

    狗立刻往旁边跳开。

    蓝瓶一碎，黑影整团停住。

    像被人突然抽掉一截精神。

    它低头，看着地上那团蓝光，慢慢坐下来。

    真的坐下。

    然後打了一个很小很小的哈欠。

    整条街安静一秒。

    女生睁大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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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它被哄睡了？」

    送货的人喘了口气。

    「我就说不要碰到人。」

    珍奶店员还抱着糖桶，一脸恍惚。

    「这瓶我想要。」

    「你不要。」

    入口那边，那条缝终於开始往内缩。

    不是自己关。

    是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