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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四点零七分。 夜市安静很多。 油锅关了。 灯还亮着。 但那种热闹的声音不见了。 只剩下几个摊贩在整理。 塑胶桶拖在地上。 铁架碰撞。 有人在数钱。 有人在擦桌子。 地上还有刚刚留下的油渍。 沈回坐在盐酥鸡摊旁边。 还是那张塑胶椅。 他手里没有食物了。 只有一杯喝到一半的冬瓜柠檬。 怪物外送员还在旁边。 整团缩着。 像一只打瞌睡的猫。 盐酥鸡老板在洗锅。 刷子在油锅里刷刷响。 他看了一眼沈回。 「今天很忙。」 沈回点头。 「嗯。」 老板又说。 「龙那个有点可惜。」 沈回喝一口饮料。 「牠明天会再来。」 老板想了一下。 「那我要多备一点鸡。」 两个人沉默。 过了一会。 臭豆腐老板拖着桶子走过来。 「欸。」 「刚那个蛇一样的。」 「吐出来的那锅我丢掉了。」 沈回点头。 「合理。」 臭豆腐老板叹气。 「浪费。」 管理员还在写夹板。 今天的纪录很多。 裂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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