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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看了看沈回。

    「外面在哪里。」

    沈回指了一个方向。

    「那边，我带你走。」

    老太太想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那我儿子真的在外面？」

    「真的在外面。」沈回说。「走吧。」

    老太太点头，跟着他往前走。

    走了两步，停住。

    「你有没有吃过碗粿。」

    沈回看她。

    「有。」

    「好吃吗。」

    「好吃。」

    「我以前会做碗粿，」老太太说，「我儿子很喜欢吃。他说我做的最好吃。」

    沈回点头。

    「那等一下出去了，你可以做给他吃。」

    老太太想了一下，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对，我去做给他吃。」

    她跟着沈回继续往前走。

    走了一会，远处开始透出光了。

    出口的光，暖色的，从那个方向透过来。

    老太太看着那个光。

    「那边是外面吗。」

    「对。」

    「我儿子在那边？」

    「在那边。」

    老太太脚步快了一点。

    走到出口旁边，停住，回头看了沈回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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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谢谢你带路。」

    沈回点头。

    「进去就好了。」

    老太太点头，转身，走进那个光里。

    光包住她，暖的。

    然後她不见了。

    沈回看着那个出口，感觉了一下球。

    球的震动节奏变了一下，又恢复。

    他点头，转身，往下一个光点的方向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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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外面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