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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没有增加。」

    「现在没有。」

    「那你先做你的事。」

    章鱼烧老板点头，开始准备新的一批材料，做着做着，又抬头数了一眼。

    臭豆腐老板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4

    鸡排老板靠在摊子上，看着这一幕，低声对臭豆腐老板说。

    「他今天数了几次了。」

    臭豆腐老板。

    「不知道，但很多次。」

    鸡排老板点头。

    「那个帽子我还是戴不正。」他说。「不知道是神明走过去搞的，还是本来就戴不正。」

    臭豆腐老板看了一眼他的帽子。

    「本来就戴不正。」

    鸡排老板沉默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你确定？」

    4

    「你的帽子平常就是歪的。」

    「我平常有在注意的。」

    「你的注意跟别人的注意不一样。」

    鸡排老板摘下帽子，看了一眼，重新戴上。

    臭豆腐老板低头。

    「还是歪的。」

    鸡排老板把帽子塞进口袋。

    夜市还开着。

    老太太跟她儿子坐在臭豆腐摊前，说着话。

    那个年轻人回完讯息，开始打电话。

    4

    沈回吃完臭豆腐，把盘子推到旁边，把手放在口袋外面，感觉那颗球。

    球的震动还在，那些光点还在，比进去之前少了一些，但还在。

    还有人在里面。

    还在找出口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表。

    凌晨三点二十八分。

    缝还稳着。

    再等一下。

    等这些人安顿好，他再进去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