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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画面。

    「这是我这辈子看过最奇怪的事。」

    臭豆腐老板看着他。

    「是吗。」

    章鱼烧老板想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好吧不是，但今晚排前三。」

    ---

    沈回已经蹲下来，跟着那条路线看了。

    章鱼烧一颗接着一颗，在地上滚，保持着差不多的距离，不快不慢。

    鸡排老板走过来，蹲在沈回旁边。

    「它们要去哪里。」

    「跟着看。」

    两个人跟着那条路线往前走。

    臭豆腐老板跟上。

    章鱼烧老板跟上，一路走一路看着地上自己的章鱼烧。

    珍奶店员跟上。

    地瓜球阿姨把火转小，也跟上来了。

    六个人跟着一排章鱼烧，走进夜市深处。

    夜市里还有其他客人，看着这一行人蹲着走，又看着地上那排滚动的章鱼烧，没有人说话。

    有个男的拿出手机开始录影。

    章鱼烧老板看到了，站起来。

    「不要录！」

    那个男的把手机收起来。

    章鱼烧老板又蹲下去继续走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走了大约两分钟。

    那排章鱼烧的速度慢下来了。

    然後停住。

    停在夜市最里面的角落。

    那个角落平常没有摊子，就是一排矮墙，旁边有几张没人坐的桌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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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章鱼烧停在其中一张桌子旁边。

    整排整整齐齐地停在那里，没有继续动了。

    沈回站起来，看着那张桌子。

    桌子旁边有一把椅子。

    椅子上坐着一个人。

    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