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偶尔往沈回那边看一眼。

    缝没有什麽大动静，就是光在透着。

    她坐在那里，很安静。

    章鱼烧老板走过来，在旁边蹲下。

    「有动静吗。」

    「没有。」

    章鱼烧老板看着缝。

    「我摊子上刚才又多了三颗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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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地瓜球阿姨看着他。

    「那边的章鱼烧一直在漏过来？」

    「对，」章鱼烧老板说，「现在我摊子上我自己做的和漏过来的混在一起，我很难分辨哪些是我做的。」

    「怎麽分辨不了，颜色不是不一样吗。」

    「一开始是，但我做的那批现在颜色也深了，因为放太久了，两边颜色越来越像。」

    地瓜球阿姨看着章鱼烧摊那边。

    「那你怎麽办。」

    「我现在用位置分，」章鱼烧老板说，「我做的放左边，漏过来的放右边，中间空一格。」

    地瓜球阿姨点头。

    「那客人来买，你给他们左边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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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对，但问题是，」章鱼烧老板说，「它们有时候会自己换位置。」

    地瓜球阿姨沉默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它们自己换位置。」

    「对，我转身一下，再回来，有几颗跑到另一边去了。」

    地瓜球阿姨看着章鱼烧老板。

    「那你用什麽方法区分。」

    章鱼烧老板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麦克笔。

    「我在我做的那几颗上面点一个点。」

    地瓜球阿姨看着那支麦克笔，想说什麽，但最後只说了一句。

    「你在食物上面写字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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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点，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