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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，就是正常的夜市。」

    沈回想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那应该没事，那种东西通常对人体无害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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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章鱼烧老板点头，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「那就好。」

    然後他站在那里没走。

    沈回看着他。

    「还有事？」

    「我想问，」章鱼烧老板说，「里面的料是果冻状的，代表那个地方的章鱼烧，不是用真正的章鱼做的，对吗？」

    「可能是。」

    「那它们用什麽做的。」

    沈回想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不知道，可能那个地方没有章鱼，用其他东西代替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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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章鱼烧老板沉默了一会。

    「那那个地方的师傅，应该来这里取取经。」

    沈回看着他。

    「你很在意这件事。」

    「我做章鱼烧做了二十年，」章鱼烧老板说，「我没办法接受有人用果冻做章鱼烧然後还叫章鱼烧。」

    沈回看了他一会，没有说什麽，低头继续感觉口袋里的震动。

    章鱼烧老板在旁边站了一下，走回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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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大概到了中午，夜市更安静了。

    连臭豆腐老板都回去睡了，交代鸡排老板盯着缝，如果有动静打电话给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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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鸡排老板在椅子上坐着，看着墙角那条缝，没多久就睡着了。

    夜市里就剩沈回和章鱼烧老板还醒着。

    沈回坐在墙角旁边，一直在感觉那颗球的震动。

    震动的节奏越来越清楚了，像是他慢慢学会了一种新的语言，一开始只能感觉大概，现在开始能感觉细节了。

    那个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