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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章鱼烧老板在後面忍不住了。

    「沈回，你不会真的要进去吧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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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回没有回答他。

    狗看着沈回。

    「你在想什麽。」

    「在想，」沈回说，「如果进去了，球能不能同时找到他，又带我出来。」

    狗想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不一定，」牠说，「进去容易，出来要看。」

    「看什麽。」

    「看你够不够清楚你在这里。」

    沈回看着牠。

    「什麽意思。」

    4

    狗看着他。

    「进去的人，很多是因为记不清楚自己在哪里，所以出不来。你进去，你要一直记得你是从这里进去的，你要回到这里。」

    沈回点头。

    「然後呢。」

    「然後找到他，让他也记得。」

    「如果他忘了呢。」

    狗沉默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那你要帮他想起来。」

    沈回低头看着缝。

    缝的光还在透着，稳定的，暖色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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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想着那个名字。

    想着很久以前，那个人说的话，做的事，和他欠对方的那个说法。

    然後他站起来。

    狗看着他。

    「你决定了？」

    沈回看着缝。

    「三天之後缝才开到能进人，」他说，「我还有时间想。」

    狗点头。

    「那在那之前，你想清楚。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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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回往摊子的方向走去。

    走了几步，回头看了一眼狗。

    狗还坐在墙角旁边，看着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