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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「坐着比蹲着舒服，」地瓜球阿姨说，「你等一下要继续看的话，坐着看。」

    沈回看着那个板凳，然後点头。

    「好。」

    他坐在板凳上，低头看着缝。

    地瓜球阿姨站起来，拍了拍裙子，走回摊子去了。

    沈回坐在那里，感觉着口袋里的球，也看着缝。

    缝的光透出来，暖色的，稳定的。

    他就坐在那里，等着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夜市入口传来脚步声。

    不是客人，步伐太轻，而且方向不对，不是往摊子走，是往夜市里面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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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回抬起头。

    一条狗走进来。

    黑色的，不大，毛有点乱，走路慢悠悠的，眼神很老练。

    臭豆腐老板看到了，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鸡排老板看到了，也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章鱼烧老板看到了，然後看了看自己摊子上那几颗来源不明的章鱼烧，悄悄把牌子收起来。

    那条狗走进夜市，左右看了一眼，然後往沈回的方向走来。

    走到沈回旁边，停住。

    低头看了一眼那条缝。

    闻了闻。

    3

    然後坐下来，看着沈回。

    沈回看着牠。

    狗看着沈回。

    两个人对看了一会。

    沈回说。

    「你来了。」

    狗没有说话，就是看着他。

    然後牠低头，又闻了一下缝。

    抬起头，看着沈回，开口说了一句。

    「里面不只章鱼烧。」

    3

    章鱼烧老板在後面小声说。

    「我就知道。」

    臭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