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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八年前，就换掉了。」

    那男人沉默了一下，然後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你在开玩笑吗，我上礼拜来还有。」

    臭豆腐老板没有笑。

    「你上礼拜来过？」

    「对啊。」

    「几点来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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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大概凌晨两点多。」

    臭豆腐老板抬起头，看了一眼沈回。

    沈回放下筷子，站起来，走过去。

    低头看着那个男人。

    「你上礼拜来，点了麻辣酱臭豆腐？」

    「对啊，有什麽问题吗。」

    沈回看了看他的衣服。

    格子衬衫，黑色长裤，公事包。

    「你今天也是加班？」

    「对，专案在赶，搞到现在。」那男人说。「你问这些干嘛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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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你叫什麽名字。」

    那男人皱眉。

    「你干嘛问我名字。」

    「问一下。」

    「林建明。」他说。「怎样？」

    沈回点头。

    「你在哪里上班。」

    「南区那边，科技公司。你到底想问什麽。」

    沈回没有回答他，转头看臭豆腐老板。

    臭豆腐老板已经在翻手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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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翻了几秒，把手机递给沈回。

    是一则新闻，八年前的。

    标题：「南区科技公司工程师深夜失联，家属急寻。」

    配图是一个男人。

    格子衬衫，黑色长裤，公事包。

    跟眼前这个人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沈回把手机还给臭豆腐老板，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林建明还坐在那里，等着他的臭豆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