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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「还在夹缝里面。」

    章鱼烧老板。

    「几个人。」

    沈回摇头。

    「不知道几个。」

    珍奶店员看着站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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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那些人在哪里。」

    沈回看向夜市里面，看了一眼那颗小球滚进去的方向。

    「在夜市里面，还没找到出口在哪里。」

    臭豆腐老板看着他。

    「那要怎麽办。」

    沈回想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等他们自己走出来。」

    「就只能等？」

    「或者，」他说，「我们帮他们找到出口。」

    「怎麽找。」

    6

    沈回看着夜市。

    「继续开摊，让灯开着，让油锅烧着，让香味飘出去。让那些还在里面的人知道，这里有灯，有人，有吃的。」

    章鱼烧老板想了想。

    「所以我们继续做生意就可以了？」

    「对。」

    「那我回去继续做章鱼烧。」

    「对。」

    「那多出来的那几颗要怎麽处理。」

    「卖掉。」

    章鱼烧老板点头，转身走回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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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臭豆腐老板也转身，鸡排老板跟上，珍奶店员跟上。

    地瓜球阿姨走了几步，回头看了一眼站牌，然後继续往前走。

    沈回最後一个走。

    经过那盏还开着的灯，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看着它。

    就那样开着，没有闪，没有动静。

    沈回看了它一会，然後继续往夜市里走。

    油锅声。

    炸物的香味飘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