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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那个三公尺高的影子站在夜市中央的时候，整条街真的安静了几秒。

    不是因为大家第一次看到大的。

    是因为牠真的太高了。

    高到盐酥鸡摊的招牌刚好卡在牠肩膀旁边，高到观光团里有人下意识把手机举起来，像是在拍什麽夜市巨型装置艺术，高到那只会说话的大狗都停下嘴，叼着半块鸡皮，抬头盯了牠三秒。

    然後很诚实地说了一句。

    「牠好大。」

    女生站在旁边，差点把包都抱反了。

    「这句话今天晚上终於有人说出口了。」

    阿策已经把符文电锯抱在手上了。

    电锯还在嗡嗡叫。

    他整个人像刚接到大案子的水电工，眼睛亮得不像来夜市，像来领年终。

    「让我来。」

    他把工具箱往地上一放，单膝跪下，开始翻东西。

    「三公尺级实体型裂缝生物，站姿稳定，出入口未完全闭合，暂时没有立即攻击倾向，但压迫感很够，这种一般要先用诱导钉固定，再用封界网切边，最後——」

    沈回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「你很常自言自语？」

    阿策头也不抬。

    「这不是自言自语，这是专业流程。」

    臭豆腐老板在旁边补一句。

    「听起来很花钱。」

    盐酥鸡老板低头翻鸡。

    「而且很慢。」

    三公尺高的影子像是没听见，低头看着整条夜市。牠整张脸都像一团没长好的黑，没有正常的五官，只有模糊的轮廓。可牠刚刚那句「好香」，整条街都听得很清楚。

    牠又闻了一下。

    空气被牠吸得往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