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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看着她。

    很久。

    臭豆腐老板本来还在笑。

    看到阿伯的表情。

    慢慢停住。

    阿伯皱眉。

    「我是不是看过你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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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整条街。

    安静。

    女生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没有吧。」

    阿伯摇头。

    「真的看过。」

    停一秒。

    「在公车上。」

    臭豆腐老板和鸡排老板同时抬头。

    公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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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又是公车。

    女生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那应该认错了。」

    阿伯没有回。

    只是一直看。

    越看。

    眉头皱越深。

    然後。

    他慢慢说：

    「不对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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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那班车是十年前的。」

    整条街。

    瞬间没声音。

    连油锅声都像变小。

    女生手里的筷子停住。

    「什麽。」

    阿伯看着她。

    表情不像开玩笑。

    「我记得。」

    「那天雨很大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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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有个穿制服的女生上车。」

    「坐最後一排。」

    停两秒。

    他指着她。

    「跟你一模一样。」

    臭豆腐老板脸色开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