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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这次。 他没有指摊。 也没有指客人。 他指—— 沈回。 整条街。 瞬间静死。 臭豆腐老板低声。 2 「……换你了。」 鸡排老板也低声。 「主线来了。」 章鱼烧老板吞了一下口水。 「这题不会做。」 沈回站在原地。 没有退。 也没有动。 他看着那个人。 那个人看着他。 2 两个人之间,没有声音。 只有那条还没关的缝,在很慢地呼吸。 停了很久。 那个人开口。 「你。」 停一秒。 「补哪一笔。」 整条街没人敢动。 连呼吸都变小。 女生盯着沈回。 2 心跳快到不行。 「他要补什麽。」 沈回没有立刻回。 他低头。 看了一眼地面。 那几条刚刚亮过的线。 已经很淡。 但还在。 他再抬头。 看那个人。 2 停两秒。 说。 「你先说少了什麽。」 那个人没有不悦。 他只是看着沈回。 然後说。 「你在这里。」 停一秒。 「不够吵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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