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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时候，臭豆腐老板整个人贴着墙，努力让出空间。

    那个轮廓经过他旁边。

    距离大概一步远。

    臭豆腐老板低头，盯着鞋子，没有动。

    那个轮廓走过去了。

    臭豆腐老板长出一口气。

    然後忽然想到什麽，抬头。

    他的锅子还在摊子上。

    火还开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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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那锅臭豆腐，没人翻，已经在锅里滚了几分钟了。

    他看着那锅臭豆腐。

    「我的豆腐。」

    他想走过去，但摊子还贴着墙，他和摊子中间有点距离。

    他侧身挤了一下，挤不进去。

    又挤了一下。

    还是挤不进去。

    「让一下，我的豆腐要焦了。」

    摊子没有让。

    他整个人焦急地看着那锅臭豆腐在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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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你先别焦，我马上来。」

    他继续挤。

    那个轮廓继续往前走。

    走过鸡排老板旁边。

    鸡排老板靠着另一边的墙，看着那个轮廓走过去。

    他低头，发现他手上还拿着剪刀。

    他想把剪刀放下，但旁边没有地方放，摊子在他另一边。

    他就这样站着，手上拿着剪刀，看那个轮廓走过去。

    那个轮廓走过去的瞬间，鸡排老板的帽子不知道为什麽飘起来。

    飘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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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又飘回来。

    歪了。

    他用拿着剪刀的那只手把帽子扶正。

    帽子又歪了。

    他又扶正。

    帽子再歪。

    「好，随便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