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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那个点停在门口。

    没有上来。

    也没有退。

    像真的在等叫号。

    整条街安静到只剩油锅的声音。

    「滋——」

    臭豆腐老板忍不住先开口。

    「你要不要给它一个号码牌。」

    鸡排老板立刻接。

    「还是内用外带先问。」

    章鱼烧老板低声。

    「这个看起来会选套餐。」

    地瓜球阿姨小声。

    「不要让它选甜的。」

    珍奶店员抱着糖桶往後退。

    「我今天没有甜的。」

    整条街有人笑。

    但眼睛没离开那个点。

    那个点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很小。

    往前一点。

    然後——

    停。

    像在试。

    沈回站在那条线前。

    没有往前。

    也没有退。

    他看着那个点。

    说。

    「过来。」

    整条街一秒静。

    臭豆腐老板低声。

    「你在叫谁。」

    鸡排老板更低。

    「他在点单。」

    章鱼烧老板补一句。

    「主线开始营业。」

    那个点没有立刻过来。

    停两秒。

    又往前一点。

    这次。

    地面——

    「喀。」

    开了一个很小的口。

    不是刚刚那种门。

    是一个洞。

    只够一个东西钻。

    整条街的人全部往後缩半步。

    那个点，变成一只手。

    细。

    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