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5 (第2/5页)

回。

    只是把鸡骨头丢进垃圾桶。

    旁边那团黑影吃地瓜球的那只已经排在鸡排摊前面。

    牠现在看起来比刚刚更大一点。

    但动作很慢。

    很安静。

    鸡排老板看着牠。

    「刚刚那个是你朋友？」

    黑影点头。

    「朋友。」

    「很多朋友？」

    黑影想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会来。」

    整条街安静一秒。

    鸡排老板看了一眼沈回。

    「你有没有打算关门。」

    沈回看了一眼夜市。

    「还没吃完。」

    老板叹气。

    「好。」

    然後他开始切鸡排。

    「下一位。」

    黑影往前一步。

    把影子伸进地面。

    又拉出一块铁。

    这次比较小。

    牠放在桌上。

    「铁币。」

    鸡排老板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「这个太小。」

    黑影停住。

    想了一下。

    又伸下去。

    再拉一块。

    这次比较大。

    放上来。

    鸡排老板点头。

    「可以。」

    旁边有人忍不住笑出来。

    「牠在补差额。」

    臭豆腐老板接一句。

    「比很多客人还懂。」

    整条街的气氛慢慢变回原本的样子。

    但不一样的是。

    现在大家会不时看地面一眼。

    像是在确认什麽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。

    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