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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麽。」

    章鱼烧老板指着桌上那杯融掉的珍奶。

    「那杯谁付钱。」

    臭豆腐老板捡起锅铲。

    直接打过去。

    「你问这个干嘛！」

    章鱼烧老板抱着头。

    「我只是想搞清楚！」

    「搞什麽清楚！人家失踪十年你问珍奶的钱！」

    「我也很难过好吗！」

    「难过就闭嘴！」

    「我难过的方式跟你不一样——」

    鸡排老板一把拉住两个人。

    「好了。」

    两个人都闭嘴了。

    女生看着这三个人。

    表情有一点点松动。

    不是笑，但眼睛里有什麽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沈回低头看了一眼手表。

    三点四十一分。

    「你知道那班车几点来。」

    女生点头。

    「四点。」

    「确定要上？」

    女生没有立刻回答。

    「不知道。」她说。「但那是唯一一班。」

    沈回点头。

    然後回头喊。

    「老板。」

    臭豆腐老板应声。

    「什麽。」

    「热的还有吗。」

    「有。」

    沈回转回来，看着那杯融掉的珍奶。

    「那个不能喝了，等一下换一杯。」

    女生看着他。

    「你在干嘛。」

    「让你吃个宵夜。」

    「为什麽。」

    「你等了十年。」沈回说。「再等二十分钟，先吃。」

    臭豆腐老板已经转过去弄锅子了。

    弄得很大声。

    章鱼烧老板从地上站起来，拍拍屁股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