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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

    臭豆腐老板没有回头。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章鱼烧老板看着站牌。

    「那个站牌还在。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「要不要拔掉。」

    臭豆腐老板转过来看他。

    「你要去拔？」

    5

    章鱼烧老板看了看站牌。

    又看了看臭豆腐老板。

    「不要。」

    「那闭嘴。」

    章鱼烧老板闭嘴了。

    鸡排老板重新开始炸鸡排。

    珍奶店员把杯子洗了。

    地瓜球阿姨继续炸地瓜球。

    夜市慢慢恢复了声音。

    沈回还站在原地。

    5

    他低头看了一眼桌上。

    臭豆腐，吃了大半。

    章鱼烧，吃了几颗。

    鸡排，咬了两口。

    热珍奶，喝完了。

    那颗深色的章鱼烧，还放在桌角。

    沈回看着它。

    拿起来，放进口袋。

    然後坐下来。

    叫了一声。

    5

    「老板。」

    臭豆腐老板应声。

    「什麽。」

    「再来一碗面。」

    臭豆腐老板沉默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牛rou面？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「加卤蛋？」

    「加。」

    臭豆腐老板点头。

    5

    「好。」

    转身去煮。

    沈回坐在那里。

    街口两盏灯还亮着。

    他看着那两盏灯。

    然後低头。

    看了一眼手表。

    四点零三分。

    夜还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