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4心囚情劫千重锁望断天涯十二楼 (第8/14页)

于失去了耐心：“顾先生，明人不说暗话。近日北平颇不平静，有些魑魅魍魉在暗中活动，b如……那个搅得满城风雨的‘猎户’。先生交游广阔，耳目灵通，不知可曾听过什么风声？对此人……有何看法？”

    顾兰因神sE坦然中带着忧愤：“‘猎户’？自是听过。此人神出鬼没，能让日寇焦头烂额，是位了不起的义士。只可惜，兰因一介nV流，身处校园，实在无从得知其详。”

    沉默在茶香中蔓延，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。

    吴道时盯着她，不放过她眼中任何一丝波澜。她的回答太快，太流畅，仿佛早已打好腹稿。对“猎户”的评价，也过于正面和笼统，完全避开了任何可能引发联想的具T细节，这是一种高级的回避技巧。他忽然轻笑一声，声音里听不出温度：“顾先生说得是。看来是我多虑了。只是……”他身T微微前倾，声音压低，“如今局势复杂，暗流汹涌。有些水，太深，太浑，一不小心便会溺毙其中。先生是聪明人，灼灼更是心思单纯，还望先生平日多加提点，让她远离是非。有些不该有的好奇心……最好收起。”

    顾兰因郑重颔首：“处长提醒的是。兰因记下了，定会谨言慎行，也会多多提醒灼灼。”

    茶尽，话止。

    吴道时面上不动声sE，心中那模糊的疑影却愈发清晰。顾兰因的应对堪称完美，但正是这种完美，反而让他确信——她知情，而且在极力掩饰。她几次三番的示警，其信息JiNg准度，绝非一个普通nV教师所能获得。她背后必然有极其隐秘的消息来源。而今天，她所有言辞中的细微偏差和刻意引导，都隐隐指向那个已然东渡的、曾与吴灼关系密切的“故人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