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房的游戏 (第11/11页)

谢。”

    我把他抱进怀里，很久没松手。

    结束后，我们并排躺在琴房的地毯上。纱帘被风吹得鼓起来，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，一道一道落在他的肩膀上。谁都没说话，他没急着穿衣服，我们就那样安安静静地靠在一起。我侧过身，用指尖去碰他胸口的疤痕，动作很轻，怕弄疼他。

    他捉住我的手握在掌心里，拇指无意识地蹭了蹭我的手背。

    “萧逸。”我叫他的名字。他应了一声，闭着眼，像一只晒够了太阳的猫。“有个事我想问你很久了。”

    他睁开一只眼看我。

    “你不会弹琴，为什么总喜欢待在这间琴房里？”我问，“八年前就是这样，现在还是这样。这架钢琴你碰都不碰，每次就坐在旁边发呆。”

    他沉默了，我以为我又问到了他不想回答的问题，正打算说“不想说也没关系”，他却开口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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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……我上初中的时候，学校有一间琴房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很平静，却比刚才zuoai时还要哑上几分。

    “校长是个中年男人，戴一副金丝眼镜，说话慢条斯理的，所有学生都觉得他是个好人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他喜欢把女学生单独叫到琴房去，理由是课后辅导。”

    我撑起身子看他。他没有看我，目光落在天花板上，像是在看一段很久以前的影像。

    “有一次放学后我路过琴房，听见里面有声音，是女生的抽泣。”

    他的喉结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我从门缝往里看了一眼。就一眼。”

    他没有描述看到了什么，但他攥紧了我的手。

    “那时候我十四岁，不知道该怎么办，后来我举报了校长，可最后被学校开除的却是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