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 (第9/9页)

皱眉。他继续动，更深，更快，他的拇指在她牙齿里，血顺着她嘴角流出来，滴到书桌上，滴到她x口，滴到他们的地方。

    她嚐着血的味道。她嚐着他的在刚才残留的味道。她嚐着自己的分泌的味道。这三种YeT在她嘴里、身T里、意识里混成一团，她再也找不出中间的缝隙。她咬着，直到他再次sHEj1N去，直到她再次0，直到她的收缩和他的脉搏同时到达顶点，然後她松口。

    他把手cH0U出来。他看着拇指上的伤口，血还在渗，但不多。他举到嘴边，舌头T1aN过，把血T1aN乾净。他的舌头是粉的，血是红的，这个颜sE对b她记住了。他T1aN完，放下手，看着她。

    她躺在书桌上，腿还开着，他的在往外流，她的血在他的拇指上，他们的混合Ye在桌面上积了一小滩。她看着天花板，书房的天花板没有红灯，但她知道监控在运作，她知道这个画面会被存档，会成为另一段录像，会在某个未来的时刻被重播。

    她没有後悔。她没有想哭。她没有想笑。

    她只想着轮椅上的父亲。照片背面的字。护照在枕头套里的位置。录像里她自己喊他名字的声音。这些画面在她脑子里转，像一个坏掉的投影机，跳格，重复，没有顺序。

    然後她想到明天。她会打开床头柜的cH0U屉。她会拿出那个牛皮纸信封。她会再看那张照片，父亲在轮椅上，窗外是棕榈，新加坡的yAn光。她会再看背面那行字，裴渊的手写T，「中风。左侧偏瘫。意识清醒。语言功能受损。」

    不是因为她准备好了。

    是因为她已经无处可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