崩溃 (第3/9页)

指按着最上面那颗，然後是中间，然後是最下面。顺时针。逆时针。顺时针。

    「你饿了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她没有回答。她看着他的眼睛，没有镜片的眼睛，发现自己正在问下一个问题，声音b她想像的更平稳：「你杀过人吗。」

    裴渊的拇指停在中间那颗痣上。

    「没有。」

    「你让人Si过吗。」

    「有。」

    她等着他说更多。他没有。他的拇指继续移动，顺时针，逆时针，她的皮肤下意识地绷紧，又放松。她想起他的手指在她腹上画圈的节奏，想起她数到六十七的时候忘记了数字，想起粥凉了表面结的膜，想起水泥没有乾透。

    「那你让我Si过吗。」

    裴渊的手停了下来。三颗痣，最下面那颗，他的指腹压着，力道不大，但她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那个位置跳动，隔着他的皮肤传回来，像两个人的心跳叠在一起。

    「你还在这里。」

    他把她拉起来。她三天没有站立，膝盖发软，向前倾倒，他接住她，手掌滑到她後背，稳住她的重心。她的脸埋在他肩窝，闻到他衬衫领口的气味，洗剂，皮革，还有一点她说不上来的、像是金属的气息。她想起他T1aN血的样子，粉的舌头，红的血。

    她伸手，抓住他的衬衫下摆。她没有抬头。她的手指找到钮扣，第一颗，第二颗，第三颗。她解开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没有抖，b她想像的稳，b她解任何一颗钮扣都更慢，更确定。

    她解到第四颗的时候，他的呼x1变了。

    她听见了。她没有抬头。她继续解，第五颗，第六颗，衬衫敞开，她看见他的锁骨，看见他的x骨，看见他的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