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 (第5/7页)

高，那个姿势是她自己做的。

    「这是什麽意思？」她哑着嗓子问。

    「意思很简单。」裴渊把平板收回来，关掉萤幕，动作不急不慢，「你住在这里，你的身T是我刚才看过的反应，你昨晚说的每一句话、做的每一个动作，都在我的记录里。」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看着她。

    「温以宁，你跑不掉，跟门锁没关系，跟佣人也没关系。是因为我知道你的身Tb你的嘴老实。你嘴上说不要，下面会流水。你心里恨我，yda0会绞着我的yjIng收缩。这些都有录像为证。」

    温以宁的手指攥着汤匙，指节发白。她想反驳，想说那是生理反应，想说她不愿意。可她张了张嘴，什麽都说不出来。他说的是事实。她的身T在他手里背叛了她自己，昨晚是，录像里也是。

    「吃早饭。」裴渊重新拿起报纸，语气恢复温和，好像刚才那段话只是顺口提了一句天气，「你的身T需要恢复。昨晚你流了很多水，内壁肿了，今天少动。」

    他翻了翻报纸，又补了一句：「佣人不会进你的卧室，除非我叫她们。浴室和衣帽间的门关着的时候，她们不会推开。你可以放心洗澡换衣服。」

    温以宁看着面前那碗粥，胃里翻涌。一口都吃不下去。

    「为什麽要拍？」她问。

    裴渊翻了一页报纸，头也没抬。「因为我想看。」

    「想看什麽。」

    「看你0的样子。」他翻报纸的手停了一下，抬头看她，眼底的暗sE很沉，「看你说着不要、身T却求着我1的样子。我想随时翻出来看。」

    他说完这句话，又低下头继续翻报纸。

    温以宁坐在那里，双腿并拢，yda0里残留的酸胀一阵一阵地顶上来。眼眶在发烫，可她没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