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转 (第7/7页)

音从她後颈传来，低沉，轻，只有她听得到，像三天前他在温家老宅按着她後颈时说的「别动」一样。但这一次，她感觉到他的嘴唇在动，摩擦她皮肤的质感，Sh度，温度。

    「因为是你的。」

    她转身，面对他。黑暗中她看不清楚他的表情，但她数他的呼x1，数他睫毛颤动的频率，数他手指在她腹上收紧又放松的节奏。她拿起他的手，引导他触碰自己，从锁骨往下，到，到腰侧，到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块皮肤。

    「这是我的。」她说，声音哑了，但她不停止，「你给我看你的。」

    他进入她的时候，她要求他闭眼。她数他睫毛颤动的次数，数他呼x1紊乱的间隔，数他肩膀发抖的频率——那种她从未见过的、她刚刚命名的「病态」的倒影。她主导节奏，跨坐其上，像第一次那样，但这一次不是为了让他松弛，是为了让他发抖。

    他0时闭眼，脸上浮现那种罕见的松弛。但她没有停，她继续动，数他恢复呼x1的秒数，数他睁开眼时瞳孔放大的程度。她俯身，嘴唇贴在他耳边，声音b她想像的还要稳：

    「这是我的。」

    她躺下，背对他，像每一个夜晚那样。但她没有等他拥过来——她主动拉起他的手，按在自己腹上，顺时针，画圈。一圈，两圈，三圈。她数到第十七圈，停下来，把他的手指展平，压在她肚脐左下方三公分处。

    「你给我看你的。」她说，「我给你看我的。」

    红灯闪烁，四秒一次，在她闭着的眼皮上投下红sE光斑。她感觉到他的呼x1在她後颈均匀地吹拂，手臂的重量压在她腹上，T温隔着睡衣布料传来，压迫X的热度。但这一次，她没有数他的呼x1来等待睡眠。

    她数自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