契约妻_病态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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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病态 (第7/9页)

在她腹上的手臂,像某种她已经不再想要逃脱的囚禁。她在梦里转身,试图寻找目光的来源,但只看到无数西装的背面,无数後脑勺,无数她认不出的人脸。那道目光还在,持续,稳定,像某种她尚未学会命名的占有。

    她醒来时,天还没亮。

    裴渊的呼x1均匀,手臂还在她腹上,画圈的动作已经停止,手指停留在某个她说不上来的位置。她没有动,没有转身,只是睁着眼,看着红灯闪烁,四秒一次,在她视网膜上烙下规律的残影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早晨。

    裴渊已经穿戴整齐,金属框眼镜,深灰sE领带,黑sE机械表在腕上反S冷光。他走到床头,从西装内袋取出那张机票——她认得,新加坡樟宜,经济舱,下周三十二点,纸角手写「护理费付到年底」。他把它放在床头柜上,黑sE盒子旁边,动作缓慢,像在放置某种她必须正视的证据。

    「因为你没有走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温以宁坐在床上,被子滑到腰际,睡衣肩带歪斜。她看着机票,再看他。

    「你那天追问的是照片,」他说,「是父亲。是我为什麽坐在对面。」

    她想起那个晚上。他带着淡淡酒气回家,先在床上与她,後在书房书桌上第二次进入。她追问,他回答,她咬破他的拇指,见血,他未皱眉,事後以舌T1aN净血迹。她问了照片,问了父亲,问了他为什麽坐在疗养院对面——

    「你始终没有问过护照。」裴渊说。

    温以宁的呼x1停了一瞬。

    她想起那个蓝sE封皮的护照,证件照是三年前所拍,她从床头柜cH0U屉里取出它,排列便笺,数顺时针逆时针,承认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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