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控 (第1/8页)

    车在回程上没有开口。

    杜特助开车，隔板升着。裴渊坐在她旁边，手里摘了眼镜，捏着鼻梁。他没有看她。从餐厅出来到上车，他没有碰她。不碰後腰、不扣後颈、不搭肩膀。他走在她左前方半步，距离跟以前一样，但手是空的。

    这个距离b被碰更让她害怕。

    四十八天。她见过他平静、看见他微笑、看见他一边C她一边用平稳的语气说「你是我的」。她没见过他沉默地坐在她旁边，手里捏着眼镜，眉心那条G0u壑b平时深两分。

    她不说话。她已经学会在他不开口的时候也不开口。

    车进了山路。半山别墅区的路灯少了，车厢暗下来。她在暗里看他的侧脸。下颌咬着，颧骨的线条在Y影里特别利。

    「你打的最後一通。」他开口了。

    她等。

    「方月。」

    她不明白他为什麽单独报这个名字。她在走廊上打的三通他都报过了，在饭桌上。现在他又报一遍。

    「她接了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她的呼x1停了一拍。

    「响了两声，挂了。但她接了。手机显示陌生号码，她接了之後听了三秒，没说话，挂断。」

    她不信。她拨的时候明明没有任何声音。

    「我听了录音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她听不懂了。录音。郑仕霖那部手机的通话录音。他在饭局的两小时里拿到了郑仕霖手机的通话备份。

    他的声音没有提高。语速没有变快。他只是坐在她旁边，在黑sE的车厢里，用讲市场占有率的口吻报出了她在走廊上六十四秒内做的每一件事。

    「你拨的三通，前两通关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