契约妻_软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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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软 (第4/8页)

了一个多小时。手机没响。裴渊不会在白天打给她,过去四十三天都是他回来才会出现在她面前。白天她是独处的——一个人,一间房,几个在门外走来走去的佣人和保安。

    她想起以前。以前她在温家,有自己的公寓,有车钥匙,有门禁卡,有社交账号。以前她想去哪就去哪。以前她觉得自由是空气一样的东西,不值得注意。

    现在自由是一个她能JiNg确计量的缺口:一楼二楼可以活动,三楼不可以,地下室不可以,花园可以但有人跟着,大门有铜栓和保安,手机只能打两个号码,没有网路。

    她住了四十三天的豪宅,今天第一次系统地m0了它的边界。

    边界很清楚。清楚得像一份合同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晚上八点,门锁响了。

    她坐在窗台上没动。脚步声从门口过来,停在她身後。裴渊站了一会儿,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——茶和消毒水,今天没有酒。

    「下楼了。」他说。不是问句。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「花园。」他说。也不是问句。他什麽都知道。监控、保安、杜特助的报告。她走了哪些路、站了多久、看了什麽方向,他现在都知道。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他站在她身後,手搭在她肩上。

    她从窗台上起来,跟他走回卧室。四十三天,这是固定的流程。他回来,他要她,她给。第一次她说不要,他没有生气,没有威胁,只是把她按在床上,把她的衣服一件件脱掉,用手指把她弄到腿发软,然後挺进去。第二次她没有说不要。第三次之後她不再费力气抗拒。

    今晚他脱西装的动作很慢。外套搭在椅背上,领带解下来放在床头柜,眼镜折好放上去。她站在床边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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