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鲜亮丽的父母背后是一个留守儿童 (第3/7页)

  进是万丈悬崖，退是剜心之痛。

    成凌深吸了一口气，冰凉的空气灌进干瘪的肺腑，胸腔里泛起一阵酸涩难耐的胀痛。他抬手，极轻地碰了碰花音微凉的指尖，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，声音沙哑得几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：

    “茵茵……”

    花音没有抬头，只是反手死死攥住了成凌的手腕，力道大得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rou里。

    坐在医院逼仄冰冷的楼梯间里，声控灯明明灭灭，空气里飘散着消毒水与隔夜尘土的气味。

    成凌脱力地靠在扶手上，花音挨着他坐在水泥台阶上，把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。两个人商量了整整一个中午，在理智与撕心裂肺的舍不得之间反复撕扯，最终敲定了一个被现实狠狠勒紧、却带着孤注一掷希望的折中方案。

    妥协，依然是妥协。

    在超一线城市安顿一个两岁孩子的条件还没成熟前，他们只能用自己的骨血和精力去填平这几千公里的鸿沟。

    成凌看着台阶上的灰尘，嗓子哑得厉害：“每个周五晚上下班，我直接赶去机场或者高铁站回老家。周六、周日两天，全天在家里陪红红，周日深夜我再坐红眼航班或者卧铺回北京，不耽误周一上班打卡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是。”

    花音猛地抬起头，眼睛通红却格外执拗，反手紧紧扣住成凌的手指：

    “只要片场通告单上有超过二十四小时的空档，我不睡酒店，我全飞回来。哪怕只能抱她吃一顿饭、给她讲一个睡前故事，我也立刻回来。”

    成凌转过头，看着她浮肿苍白的脸颊，心口发酸，伸手替她把凌乱的碎发别到耳后。

    “还有最后一步。”

    花音的声音低了下来，却带着一股咬碎牙齿往肚里咽的狠劲：“等这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