樱花草(四爱/GB)_小红红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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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小红红 (第3/9页)

指与器械破开他隐秘内里时他眼角溢出的水光,更沉迷于每一次发狠地碾上他敏感的前列腺、逼得他弓起修长脊背呜咽求饶的瞬间。

    成凌的呻吟与痉挛,成了她对抗无戏可拍的恐慌时最烈的一剂止痛药。

    而每一次在极度的羞耻与灭顶的高潮过后,成凌第二天清晨总能顺畅地排空肠道,浑身泛着被彻底占有后的酸软。

    那十个月里,没有闪光灯,没有剧本,没有掌声,只有狭小房间里无休止的喘息、汗水与沉沦。

    事情发生在距离成凌大学毕业只剩最后不到一个月,那间窒闷的一居室里仿佛连空气都快要发霉。

    花音的身体开始不可阻挡地滑向一场怪异的崩溃。

    起初只是寻常的疲惫,后来演变成骨缝里泛上来的钝痛。腰像被人生生折断过一样,酸软得坐久了直不起身;颈椎后面如同压了一块冰冷的铅块,转头时牵扯得神经突突地疼。夜幕降临对她而言变成了刑罚,整宿整宿地睁着眼盯着天花板,耳边回荡着心跳的轰鸣,即便成凌把她紧紧抱在怀里,那股焦躁与虚脱也无法驱散半分。

    更要命的是皮相的败退。

    对于靠脸吃饭的二十二岁女演员来说,镜子里那张脸简直是一场灾难。早晨起来,眼皮和面颊频繁地浮肿发亮,原本深邃的双眼皮被撑成了一条肿泡眼,双眼皮全部失效,精心调配的贵妇粉底拍在脸上,不仅吃不进去,反而浮着一层惨白的粗糙粉质,卡进干裂的细纹里。

    才二十二岁的人,骨架子却衰老得像一截朽木。稍微弯腰去捡地上的剧本,膝盖和脊柱就酸痛得直打颤。

    成凌心疼得整宿睡不着,看着她对着镜子崩溃抓头发的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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