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日快乐 (第4/4页)

我很想问他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不回来，但不想两人又陷入旧回路，换个方式问：「你呢？开心吗？」

    「说不上开不开心，现在工作很忙，我也忙着适应。」

    「工——作——？你？」

    「是啊，想不到吧？在做一个有点意思的工作，Ga0不好有天你会在报纸上看到我。」

    我扁扁鼻子：「还是别吧，出现在报纸上十有不是好事。」

    他轻笑：「好，我尽量。」然後问：「过节去哪玩了？」

    「哪都没去啊，不是要赶你的生日礼物吗？」

    他安静半晌，声音有点哑的问：「这画，你画了多久？」

    我回想，大概从他跟我索讨生日礼物时就开始了吧，但若说从下笔开始画，那倒是不久。「十天左右吧。」

    「那这十天里，你都没g别的事？」

    我摇头：「画画就像x1毒一样，一开始就停不下来。」

    「嗯，我是艺术小白，你再跟我说说，为什麽我的部分贴银箔？」

    我开始跟他解释本来是想贴镜子的，但要切割镜子难度太大，也运送困难，所以才想到用银箔，那种模模糊糊、似是而非的倒影，正符合我对他的印象。

    「你的人生才刚开始嘛！总会一直改变，每回看到自己，都该是不一样的人，那才有意思，你说是不是？」

    「嗯，我会一直变，但你会一直在那，对吧。」

    「那当然。」

    我忘了那天我们还聊了什麽，感觉他扯东扯西，就是不挂电话，我也只好陪他，唯一记得的是最後他交代不用寄画给他，就留在巴黎，这里是他的家，有天他会回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