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喘不过气 (第6/8页)

秦深和纪行赶到杜成海住处。

    屋里有电视声和脚步声。纪行敲门，报明身份，里面却没有回应。下一秒，屋内传来重物倒地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跑！”

    两人转身冲下楼。

    杜成海翻过雨棚，沿着Sh滑的巷子逃向废弃铁路。秦深逐渐追近时，他突然拔刀。

    “秦队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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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秦深侧身避开，手臂仍被划出一道口子。杜成海还想再刺，秦深已经扣住他的手腕，将人压倒在地。纪行赶上来，给他戴上手铐。

    秦深看了眼手臂。

    “伤口不深。”

    纪行脸sE难看。

    “去医院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。”

    “秦姨知道了能把我一起骂Si。”

    “别告诉她。”

    “你看我敢不敢。”

    杜成海家中搜出一台电脑和大量nVX照片，其中不少是大学生，还有偷拍影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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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秦深翻看桌上的照片，忽然停住。

    林晓雯。

    她站在校园树下，完全不知道自己被拍了。这样的照片不止一张，而是十几张，日期和衣服各不相同。

    秦深神sE冷下来。

    “通知技术，重点查他的电脑和相机。”

    他看向纪行。

    “再问他，林晓雯在哪儿。”

    凌晨十二点，杜成海终于开口：

    “我没杀她。”

    纪行冷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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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们问你杀没杀了吗？”

    秦深盯着他。

    “六月十四号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，师大北门。那辆面包车是不是你的？”

    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