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只能是他 (第2/16页)

却已经开始发凉。

    沈素梅好不容易把气喘匀一些，眼角全是生理X的泪，额头也沁出了一层汗。殷桃的手掌隔着睡衣贴在她背后，几乎可以m0到一节一节凸出来的骨头。

    她心里跟着沉下去。

    “喝一点水。”

    沈素梅伸手去拿杯子，手指抖得厉害。

    殷桃没松手，直接把杯沿递到她嘴边。沈素梅只喝了一小口便偏开脸。

    “够了。”

    声音已经哑了。

    “再喝一点。”

    “我说够了。”

    语气不重，却还是沈素梅惯有的口吻。

    殷桃抿了下嘴，到底把杯子放回床头。她拿纸替母亲擦掉额头的汗，看着那张苍白得几乎没什么血sE的脸，忍了一会儿，还是开口。

    “妈，找时间去医院复查吧。”

    沈素梅闭着眼。

    “复什么查。”

    “你最近咳得越来越厉害了。”

    “天热，上火。”

    “上火不会咳成这样。”

    沈素梅睁开眼看她。

    “医生都没说什么，你倒先给我下结论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是给你下结论。”

    殷桃也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我是担心你。”

    沈素梅把脸偏开。

    “担心什么，我还没Si呢。”

    殷桃一下没说话。

    这句话太轻了，落到她耳朵里却像扎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你能不能别总说这种话？”

    “哪种话？”

    “动不动就说Si。”

    沈素梅看她。

    “人早晚都得Si。”

    “那也不用天天提醒我。”

    殷桃声音不自觉抬高了一点，说完自己先怔了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