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七章：你终於倒下了，所以我们终於敢抱紧你 (第20/21页)

来。

    那笑很小。

    小得像黑夜里有人点了一盏灯。

    「好。」莲说，「我慢慢还。」

    朔月的眼泪又掉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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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可这一次，她一边哭一边笑。

    因为她忽然觉得，小枝如果在这里，一定会边翻白眼边说：「你们好吵。」

    那画面太清楚。

    清楚到像小枝还在。

    朔月抬手抹眼泪，声音终於不那麽抖了。

    「我们会把她带回来。」她说。

    像宣誓，也像安慰自己。

    新月用力点头，眼睛红得像兔子。

    「一定会。」

    迅没有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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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只是把手伸向莲。

    莲握住。

    那握很稳。

    像把四个人的命绑在一起。

    迅终於开口，声音很低。

    「说你的计画。」

    「但先记住一件事。」

    莲看向他。

    迅的眼神像刀。

    「这次不准再丢下我们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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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莲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点头。

    「不丢。」

    通道里那盏忽明忽暗的旧灯，忽然亮了一瞬。

    那一瞬间，像有人在黑暗里偷偷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还活着，还在等。

    莲抬起头。

    眼神沉了沉，却不是绝望。

    是决意。

    「我们先去找一个地方。」他说，「我知道月咏有一条‘收容线’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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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小枝如果被抓，她会被送去那里。」

    朔月握紧拳。

    「收容线在哪。」

    莲闭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