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选择 (第3/3页)

那一瞬间，整个房间的视线也跟着转过去。

    他从腰间cH0U出一把折刀。

    「啪」一声，刀刃弹开。

    冷光一闪。

    他把刀，放到陈欣面前。

    「昨天在城寨，他差点要了我们的命。」

    他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只有她听得清。

    「照规矩，这种人，该三刀六洞。」

    他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目光紧紧锁住她。

    「但今天，我让你决定。」

    整个空间像被冻住。

    「你说他Si，他就Si。」

    「你说他活，我断他两条腿，让他滚出香港。」

    刀，就在她面前。

    不重。

    却像压着整个房间。

    阿豹终於意识到最後一线生机，他连滚带爬扑到陈欣脚边，声音几乎哭裂：

    「大嫂！求你放过我！我有家人，我真的不敢了！我发誓！」

    他的额头重重磕在地上。

    一声一声。

    没有人出声。

    没有人阻止。

    因为这已经不是处置。

    是试探。

    是承认。

    也是——加冕。

    奉承允的手，落在陈欣肩上。

    不重。

    却稳。

    像是在给她支撑。

    又像是在把她推进去。

    他没有催。

    只是看着她。

    眼神深不见底。

    「阿欣。」

    他低声开口。

    「告诉我，你的决定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