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觉，更容易激起alpha的凌虐欲.望。

    梵卓的眼睛变得通红，攻势越发激烈。顾北杨却如一个木偶般任由他发泄，丝毫没有多余的动作。

    男人也终是发现了顾北杨的麻木，他的理智渐渐回笼，松开了对顾北杨的钳制。

    顾北杨轻轻伸手擦掉唇边的血迹，好似个没事人般从梵卓的桎梏中撤离。

    这就对了，别搞得自己那么难看。他这话毫无起伏，却冷得让人发寒。

    好啊，你走，但是我要让你知道，无论付出什么代价，我都会再次把你找回来。

    背对他的梵卓音色微颤，但却十分坚定。

    顾北杨终于因为他这句话顿了顿。

    别来。他的身体一半湮没在传送门间，后半句话碎得在半空中，让人听到不甚明晰，我不会动摇的，别做傻事，梵卓。

    他的话音逐渐消散，人也化为一道蓝色数据流，旋转间彻底消失在梵卓面前。

    梵卓垂下眸，看到了虚掩着的柜门。他拉开柜门，看到了顾北杨之前打包一半的小裙子。

    这是顾北杨留下来的唯一物件。

    梵卓将顾北杨的裙子全部打包好，似有不舍地蹲下来，将头靠在那堆小裙子上。这些裙子上还残留着顾北杨身上的信息素气息，这是他存在过的证明。

    而就在此时，一道灯光打入房间，照亮了孤独而无助的吸血鬼。

    两个熟悉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