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魂 (第10/11页)

过，乾涩，而破碎。

    「别躲了。」

    他说。

    他没有抬头，也没有看任何地方，他的嘴唇只是微微动了一下，仿佛在自言自语。

    但我知道，他是在对我说。

    我的灵魂，在他心脏的废墟中，猛地一缩。

    他知道。

    他知道我在这里。

    他知道我像一个胆小的鬼魂，蜷缩在他的怀里，试图逃避一切。

    「我知道你在。」

    他又说了一句，声音里，没有一丝惊讶，也没有一丝温柔。

    只有一种，b窗外夜sE更深的，疲惫的认命。

    「我知道……你在看我。」

    我的心，我那颗早已失去实T的、无法跳动的心，在这一刻，感到了被灼烧般的刺痛。

    他知道了。

    2

    他知道我亲眼目睹了他的一切屈辱，亲眼见证了他被推向深渊的全过程。

    他甚至知道，我此刻，正像个懦夫一样，躲在他身T里，祈求他的庇护。

    我多想消失，多想从他心脏里钻出去，逃到一个他再也找不到的地方。

    但我不能。

    因为接下来的话，像一条冰冷的锁链，将我牢牢地钉在了原地。

    「不要逃避。」

    他说。

    那不是请求，也不是命令。

    那是一种，几近绝望的，最後的哀求。

    「孟殊，不要逃。」

    2

    「你要是逃了……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。」

    那一瞬间，我整个灵魂，都凝固了。

    我以为，他会恨我。

    我以为，他会咒骂